I'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Maybe you'll be lonesome too
    • 梦瘾 - [岛国]

      2012-04-29

       

      看着日剧里的鲷鱼烧,突然就想起在巢鸭商店街里面漫步的一小段路,你给我买的鲷鱼烧,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是“绸鱼烧”的“鲷鱼烧”,被你无情的纠正了。那天阳光很好,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后,正好成全我们一起静静地走进空气都沉默的小胡同,欣喜着有对电线嵌入蓝天那种美丽的共识。过马路时,中年男人下意识用手去牵他身边的女人,她却没有注意,你也还不知道我的内心。我以为胡乱的勾搭各种女生后,对你就不会有感觉,可开学后你还是坐在我身边,这让我安心。于是梦还是梦,无论是午间还是子夜,梦见你缓慢地拉我手,梦见一起坐在绿色出租车的后排看着田野的路向前延伸,两排五颜六色的小屋。但,清醒的时候不会怅然,已经渐渐的冷漠,冷漠就像疯长的白发和眼角的鱼尾,自然而然。从来都轻易的喜欢一个人,然后强加无谓的感情给自己,不想改,这样我会有很多梦做。

      我不想再在这里码字吹嘘自己的傻逼心路历程,我想要写矫情的故事。

       

    • 旁边屋的少年还剩两支烟,说好不再买了。玄关的吸烟角,有一个红色的铁质大烟缸,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点燃少年递过来的那只皱巴巴的烟,灯光颜色不算昏暗可也看不清地面。对面是一户叫“桑野”的人家,典型的岛国一户建,两层,挨着旁边的邻居,同样的风格。男主人常常在深夜坐在开着窗户的二楼,头上缠着一圈对他具有象征意义的头巾,就像决意剖腹的武士,但仅仅是无聊的对着电脑。他们玄关旁边的墙上有一个白色铁质的邮箱。上面蜷着一只不瘦的猫,黑白相间,来这里看到的第一只猫。喂过它,用空的方便米饭的饭盒,乘上不算多,带点鱼腥味儿的猫粮。它吃的时候很专注,可一旦察觉你在周围,立即警惕地跳开,不知去向。现在的它半眯着眼,感知到对面的人,拱了拱身子,没有逃开,只是不再趴着。烟越来越接近过滤嘴,猫依然半躺着,不愿睁眼。另外一只卡其色的瘦猫从看不清的路面冒出来,疾驰掠过,稍稍惊扰了邮箱上的它,闭着眼站了起来,半秒后又回归舒适的躺姿。这些猫的尾巴都只剩一小截,原因不明。它们从不亲近人类,不知有没有主人,阳光下,阴雨中,神出鬼没的穿梭小巷。还剩两厘米的烟头果断扔掉,前天她说剩下的两厘米涂满了毒药,今天她拖着行李疲惫地从身边走过,不再小跑,漠然地再见,去搭回家的飞机。

      坐电车不到一小时就可以抵达的另一个县,街道更宽,昼夜更安静,天空好像也更薄更透亮。在那里的一晚,可以爱上另一个人。拥抱,亲吻,体温,如果感情是互相的,再短也是无法磨灭的经历。能回报背面默默湿润双眼的,大概只能是一秒半心碎的对视。大家都渴望猫一样的自由,却得不到,因为总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绊禁锢。不过,大多的结局都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希望记忆的美好会地久天长。

      没有用过一次第一人称,也不会是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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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被一种因为懒惰的挫败感包围,放空发傻的时候多了,也只能用一些片段的记忆填充。

      11岁的初秋,我当时喜欢的女生鬼使神差的坐在了我的旁边,她有招人喜欢的长相,在班里很受欢迎。做梦都不会奢求她当我同桌,可老师一抽风,就能天天坐在她左边,偷看她的侧面,鼻子上零零散散的雀斑,扑闪扑闪的睫毛,和有时开得很大的领口。她开口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可以借我2毛钱么?”我受宠若惊的连忙递上5毛,“凑个整。。”我做出一副要养她的架势。她拉我的手接过皱巴巴的5毛,笑成了一朵花。到了冬天,她会冷不丁抓起我的手取暖,“你可真烫。”她又笑,于是我更加努力的发光发热。可是时间一长,发现她很无趣,老是找我“借”钱,拿着钱就去买混合酱油和海椒的麻辣烫,我很困惑。某天,小姨送的派克钢笔不见了,我很难过,茶饭不思。过了好久,课间,发现那只派克笔在她手里旋转,我不假思索,夺过钢笔,当着大家的面,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小偷,冷嘲热讽。她啜泣着说,“我刚好捡到的,又不知道是你的。”我却一丝同情都没有。“哼,小偷!”没多久,她就离开了我的周围。其实,快毕业的时候,看着喜欢她的男生拉着她的辫子表白,还是酸酸的。那个小学的班上有个女生,和我同一所高中,大学时,通过我又重新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也是小学同班。以前他和我的那位同桌疑似竹马青梅。好几年前,他们结婚之前的某一天,我看见那个女生的QQ签名,内容是用难听的字眼直呼其名地辱骂我曾经的同桌勾引她未来的老公。那是至今最后一次,我听别人提起她的名字。

      高中一年级,中考考砸,头脑一热逼着爸妈让我上了私立学校,住校,人生中第一次长期不在家。军训的时候,我喜欢那个剃平头,被称作“萱萱”的女生。军训结束,可惜她没当成我同桌。旁边的女生却很白皙文静,名字和晚霞的发音一样。说是丹凤眼近看却是双眼皮,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漂亮一百倍,还有酒窝,说话时有浓浓性感的鼻音。我们熟起来之后,上课不停讲话,用带格子的作业本下五子棋。她说她喜欢军训时的教官,班上好多女生都喜欢那个教官,还说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教官,切,教官哪有我帅。所有的人都说我们是一对,我们对所有人说只是同桌,可下课我们会不自觉一起去打开水,然后送她回寝室,回寝室想起来给她拨个电话。突然有一天,我同一寝室的哥们儿,那时候就有一米八,老爸电业局中层,扁人不眨眼,笑起来有一种痞气的帅,说喜欢我的同桌,“你们反正没什么,我明天就追她。”突然觉得这是赤果果的横刀夺爱,但是,我打不过他,所以我懦弱安静地观察事态的发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被他表白,居然开心的向我报告。这下我不干了,“我们不是应该在一起么?”我生气,“那你喜欢我么?”“喜欢。。。”“那好,我们在一起。”可当天晚上她就变卦了,因为那个高帅富知道她答应我,不但没有扁我,还抱着她亲了一口说,“你好好和他一起。”妈的,好损的绝杀,她立马就跟他了。我只剩一堆女性向我投来同情且有惋惜的目光“我们支持你。”她们泪光闪闪的说,我想说,“那你们帮我埋了那个流氓!”。没多久,他有了新欢,她们就分手了,她其间崩溃了好多次,又和我寝室的另一个比我矮,可老爸开红旗的哥们儿好上了,然后没多久又掰了,绕了好大一圈,也没绕回一开始她答应要在一起的我这边。我则选择了继续单恋平头“范晓萱”。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爷爷奶奶以前住的地方的附近,她牵着她的奶奶过马路,我已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和她打招呼。高二开学的一天,我绕过学校大门口的保安,翻出大墙,沿着田坎,回到家里,面对惊讶的说不出话的老妈,“老子要转学,学校要倒闭了,好多同学都走了。”据说,那年已经交的一万多的学费,是我爸领着镶金牙的一帮装修师傅去要回来的。

      16岁又一大半,转学尘埃落定,二楞楞的在讲台前做完自我介绍,坐到了一个体型巨大正在睡觉的胖子身边,胖子放学时和我同路,告诉我班上的女生谁最好看,那个她觉得最好看的居然后来就成了我的初恋。高考前六天,踢球独中两元的同时,摔断了手,胖子踢了踢我,发现不是装蒜,扛起我就走。胖子现在是律师,脸都尖了,老婆孩子车子房子,妈的,我没有的,他都有了。我走神了,胖子不是女生。当时没过多久就搬到了一个女孩儿旁边,他们说她长得像周蕙,我觉得是骂人,其实仔细看五官还是很清秀,只是脸横向的幅度稍稍大了点,可是小时候胖不是胖,人家现在也是很瘦的好不好,嫁给了长相洋气却稍稍发福的高中同班同学,游山玩水,肯定要白头偕老。她帮我约初恋吃饭,替我递纸条,笑我长得像陈奕迅,知道我追到初恋时,带着淡淡地惊讶说“她居然还真把你看上了。”有次,我中午因为看见初恋坐在另一个男生的自行车后座,醋意大发用一小时喝下一瓶啤酒,醉的不省人事,下午在其他班昏睡了两节课回到她旁边,“你好臭!”她说的是实话。去年在家的时候,我们还见了几次,他们两口子正在努力造人。加油!

      大学里我好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桌,因为我总是逃课。可到现在我还会梦见那个被我骗到自习室的女生,在我旁边,用圆珠笔给我“纹身”,带我去“砚湖”喂鱼,在只有我俩的教室。。。我又走神了。

      20岁的最后一年,居然还能有同桌,现在的同桌,一直来的很晚,从某天开始她选择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开始用方言瞎侃。坐着坐着,我就越觉她洋娃娃一样的五官顺眼。坐着坐着,就借帮忙修电脑之名,约出来继续了解,意外地和我很聊得来,意外地也喜欢三毛,意外地能喝酒,意外地,她住的地方离我的只隔一个胡同,意外地,愿意继续坐在我的身边。我们过年一起过,上课聊天时一起随意吐槽,放学一起走,带我去日语会话教室,教我怎样去辨认星群,特别是人马座。她明明就是金牛,怎么竟然一点都不无聊。那天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阳光明媚,突然一回头,看见她在后面,甩开和我一起走的基友们,驻足等她。她摘下耳机一路小跑,“你哪用得着跑?”“不是看你在等吗?”。我不会告诉她,那一刻,我站在原地,差点融化。不二家的吉祥物ペコちゃん,想到还有一个月,我们就可能再也不是同桌了,会有点难过。

      怀旧结束,回到现实,想象也好,虚构也罢,不到凌晨4点,我他妈是怎么都睡不着。

       

    • 这个标题一定有人能懂。

      冬天接近尾声的时候,总是特别嚣张,以前觉得离开海风呼啸的大连也许就不会再被冷得难受,最终发现哪里的冬天都咬人,就算二氧化碳早把地球烧出了个大窟窿。每天去教室的途中,是一天中的正午,喜欢钻进太阳温暖的拥抱里面,边走边看蓝天白云。刺眼的时候,就闭起来,几秒后睁开又是不一样的颜色。冬天接近尾声的证据就是下课时分,天空依然透着不算微弱的光线还有月亮和星星的伴随。有了一条新的小道回家,小胡同里拐来拐去的时候,也不会忘记抬起头来望天。和我一起走的女生告诉我说,月亮的南面最亮的那颗星就是木星。看上去那么小,那么显眼,那么遥远。听说那么烫,那么潮湿,那么巨大。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在那里伴随着这颗蔚蓝星球,真的可以守护这里么,Jupiter, 宙斯神。还是你也只是冷漠地观察着世间的苦难,任万物自生自灭又生生不息。

      晚上开始去日本人自发组织的日语会话教室,无偿的和外国人交流提高别人的日文水平。第一次我就遇到了美女老师,我喜欢无耻地用很差的日文把她逗笑。她有高高的鼻梁,是那种就算打多少玻尿酸也塑不成的形状。第二次去,驼背的老人家分给大家零食,本以为和一个口臭的大叔不停地说两个小时会是种折磨,可意外地相处很融洽,还邀约我有空一起喝酒。

      来这里3个月21天了,万恶的资本主义,活该倒霉经济危机。天空湛蓝,空气新鲜,机动车非要让行人先过,走到哪里都次序井然,蔬菜不用洗,大米香甜饱满,只要你劳动就不会饿肚子,富人穷人都活得那么有尊严。

    • 2011年的1月1日,在哥的酒吧里醉中醒来,一口气喝掉一听可乐,想着,这一年该多么慵懒啊。

      2011年2月农历新年,哥开着车,我们在高速路上听着摇滚看着天空延伸,去向远方。

      2011年3月,离开惠普,然后一帮人去北京和老鹰狂欢。要离开那座爱恨交织着的城市时,在机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得一塌糊涂,4年又3个月,我得到了太多太多。21日入夜,回到家中,在妈妈铺的床上平静睡去。

      2011年4月4日,妈妈的生日,我们约会,她才是我会一直深爱的女人。8号,和哥在上海重逢,几个大老爷们儿也许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膜拜鲍勃.迪伦,在深夜酒店房间里吹着牛逼喝得烂醉。又独自在上海和老朋友们相聚,悲欢离合。

      2011年5月,开始在成都和很多朋友狂欢,开始频繁的和她见面。

      2011年6月初,和她去了重庆,听她唱歌。不分昼夜,疯狂的做爱。6月13日,不常见面,没有血缘的奶奶逝世。得到消息的凌晨在她的床上哭得死去活来。接下来的7天,不停的思考死亡。继续和她约会,开始彻夜不归。

      2011年7月午前,从她的家里出发参加GL的婚礼,头重脚轻。目送着她走向应该是幸福的彼岸。我承认,曾经以为那个说“我愿意”的人,会是自己。酩酊,回到她的身边,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2011年8月,陷入不知是身体的迷恋还是感情的泥潭,不停地梦见。自私,怯懦,冲动。以为世界快要崩塌。31日,拿到在留资格。

      2011年9月,不被爱着,所以不停的反反复复,无病呻吟,离家前的情绪之弦拉到紧绷,做了很多不可理喻但是又无法后悔的事。

      2011年10月,终于要出发,不舍得蔓延的速度超过自己调整的步伐。告别的时候,哭哭哭,就知道哭。

      2011年11月,回到课堂,自己下厨,开始适应岛国。

      2011年12月,20岁的最后一个生日喝得不醒人事,大概和酒精以后不会再是亲密伴侣。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是去向往已久的京都还有奈良,从此爱上关西还有当地的姑娘们。

      传说中的2012已经敞开了大门。有爸妈无私的爱,朋友真挚的情,我会过的很好,就像一直以来那么幸运。还有,无论何时何地,都期待爱情的降临。

      夕阳下拖着行李箱,第二次经过京都东本愿寺门口时,两句话吸引着我。“一天很短,所以一世不会很长”。“如今,生命伴随着你”。活着是个美妙的过程,如果你愿意去发现美,你就会随时被幸福包围。

      新年快乐,我会一直做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